吾闻洞庭之水几千里,巨浸茫茫接南纪。蛟龙夜舞风涛寒,鸥鸟晴浮镜光紫。
岳阳之楼高且雄,元冥北牖南祝融。娲皇误落补天石,君山一点玻璃中。
咄此湖山两奇绝,孕秀储精此其穴。应有贤俊生乎间,岂独崧高产英杰。
我昔年少天下游,只今三十来神州。同时射策揔豪迈,翩如彩凤翔高丘。
有客昂藏好眉宇,家住巴陵几今古。已应秀气钟湖山,更觉词华绍先祖。
偶骑鲸背游赤霄,赤霄仙子争相招。想当沈醉碧桃下,一花吹落春江潮。
自尔楼神元圃侧,炼气餐霞学胎息。一朝九转就还丹,羽化千人万人识。
清水芙蓉吐异葩,兰苕翡翠相交加。珊瑚色明海底树,云锦光吐空中花。
紫府之名照丹箓,钧天细听箫韶曲。欣逢明圣登俊良,喜遇升平调玉烛。
马蹄共踏金台春,与君义气殊相亲。志节功名须努力,赓歌愿作虞廷臣。
赠同年。明代。薛瑄。 吾闻洞庭之水几千里,巨浸茫茫接南纪。蛟龙夜舞风涛寒,鸥鸟晴浮镜光紫。岳阳之楼高且雄,元冥北牖南祝融。娲皇误落补天石,君山一点玻璃中。咄此湖山两奇绝,孕秀储精此其穴。应有贤俊生乎间,岂独崧高产英杰。我昔年少天下游,只今三十来神州。同时射策揔豪迈,翩如彩凤翔高丘。有客昂藏好眉宇,家住巴陵几今古。已应秀气钟湖山,更觉词华绍先祖。偶骑鲸背游赤霄,赤霄仙子争相招。想当沈醉碧桃下,一花吹落春江潮。自尔楼神元圃侧,炼气餐霞学胎息。一朝九转就还丹,羽化千人万人识。清水芙蓉吐异葩,兰苕翡翠相交加。珊瑚色明海底树,云锦光吐空中花。紫府之名照丹箓,钧天细听箫韶曲。欣逢明圣登俊良,喜遇升平调玉烛。马蹄共踏金台春,与君义气殊相亲。志节功名须努力,赓歌愿作虞廷臣。
薛瑄(1389年8月20日—1464年7月19日),字德温,号敬轩。河津(今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里望乡平原村人)人。明代著名思想家、理学家、文学家,河东学派的创始人,世称“薛河东”。薛瑄继曹端之后,在北方开创了“河东之学”,门徒遍及山西、河南、关陇一带,蔚为大宗。其学传至明中期,又形成以吕大钧兄弟为主的“关中之学”,其势“几与阳明中分其感”。清人视薛学为朱学传宗,称之为“明初理学之冠”,“开明代道学之基”。高攀龙认为,有明一代,学脉有二:一是南方的阳明之学,一是北方的薛瑄朱学。。其著作集有《薛文清公全集》四十六卷。 ...
薛瑄。 薛瑄(1389年8月20日—1464年7月19日),字德温,号敬轩。河津(今山西省运城市万荣县里望乡平原村人)人。明代著名思想家、理学家、文学家,河东学派的创始人,世称“薛河东”。薛瑄继曹端之后,在北方开创了“河东之学”,门徒遍及山西、河南、关陇一带,蔚为大宗。其学传至明中期,又形成以吕大钧兄弟为主的“关中之学”,其势“几与阳明中分其感”。清人视薛学为朱学传宗,称之为“明初理学之冠”,“开明代道学之基”。高攀龙认为,有明一代,学脉有二:一是南方的阳明之学,一是北方的薛瑄朱学。。其著作集有《薛文清公全集》四十六卷。
过吕梁 其一。明代。边贡。 解缆洪流树,侵星过吕梁。风云犹帝里,山水即吾乡。砚拂秋岚湿,衣沾晓露凉。长年欣暑退,伊轧棹歌长。
次韵吴学录春日山中杂兴七首 其一。明代。陈镒。 乱世艰难寄此身,暮年食蓼有馀辛。一春胜事成虚掷,空忆兰亭王右军。
送陈仲慈叔慈兄弟应选入都。。欧必元。 君不见南海翡翠光五彩,出疆增价踰千倍。又不见合浦双明珠,入都声价重璠玙。此物有神终自合,时来何但守方隅。伟哉陈氏之二子,腾骧奋辔东南起。奕世衣冠次第新,不特韦家擅其美。巍巍大父尚书公,立朝廿载陟司空。司空仲子广文馆,登坛树帜称宗工。广文四子皆贤冑,二龙三凤相先后。伯季文章蚤擅场,叱咤风云齿方茂。仲慈倜傥有仙才,叔慈技进穿杨手。题诗自是泣鬼神,毛颖一扫龙蛇走。二仲词林大业成,机云谁敢与争名。是父固能传是子,何当难弟复难兄。忆同二仲交非薄,无奈风尘泣抱璞。相怜解有赠酬章,白雪琅琅满高阁。故园昔日数相迟,今日河桥折柳枝。斗酒酌君驰远道,丈夫宁得恋暌离。兹行天子临轩日,策士新开东阁期。斌斌文学如云盛,从容歌和柏梁诗。君有子虚赋,献有狗监知。汉庭方侧席,安叹不同时。此时看花御苑北,词名藉藉满京国。遇合人间非所难,吾道当令增羽翼。临岐为君歌此曲,越树燕云处处碧。
桃源图诗。明代。程敏政。 冬青之木郁葱葱,日落水流西复东。岁岁年年人不同,桃花依旧笑春风。百年废兴增叹嘅,落红万点愁如海。今年花胜去年红,明年花开复谁在。可惜落花君莫扫,孤芳转盼同衰草。对此如何不泪垂,十年花送佳人老。志士幽人莫怨嗟,看到子孙能几家。寸根千里不易到,留种河阳一县花。
一春苦旱因成一章。。陈振家。 似铁田泥难务耕,枯焦杂草剩蔫茎。雨星偶洒两三点,雷鼓偏搥几百声。人定胜天虽见说,龙停司泽岂能成。彼苍莫也胸襟窄,计较凡夫懵懂情。
辨水。清代。牛焘。 君不见,东坡调水传佳话,全凭清浊分流派。甘美香冽天一生,沁人诗骨清人肺。又不见,黄河之水天上来,石水斗泥资灌溉。有时汲之供烹啜,不闻饮者比沆瀣。镇沅斥卤少清流,为渟为渊性不侔。山溪径雨尽泥滓,井泉不搅清且浏。人言井水多瘴疠,溪流虽浊不生忧。愚者传疑智者信,倒置流品付悠悠。此乡瘴气由山毒,蛇涎雀酡盈沟渎。污地浊泽此蒙泉,山薮藏疾当暑酷。滂沱一刷延溪满,溲勃何用勤渗漉。乡人晨昏剧饮此,荣卫安可容黪黩。此时幸有未枯井,无尘无垢可鉴影。舍此取彼胡为乎,一清一浊君试饮。吁嗟乎,古人品水重八德,陆公名泉亦难得。但看扬子江水尽狂澜,有人江底汲取临不测。